深圳

•六月 6, 2009 • 1 則迴響

昨晚我入住了深圳羅湖區的一家旅館。

要入睡了, 但床頭燈卻關不掉, 我去找服務員幫手。熱心的服務員在陪我回房的路上問, 要小姐嗎? 我禮貌的答, 很累了, 不用。我想他要跑數吧, 竟然還說, 可以叫個正經的只按摩喎。

今天看新聞, 知道深圳市市長許宗衡被「雙規」, 覺得和我昨晚的經很相似, 都很’深圳’。

作為開放改革前沿的深圳, 有很多地方都很’香港’。節奏明快, 是個移民城市, 連賺錢的方法也差不多。我入住的那家馬欖酒店, 就在深圳火車站旁, 龍蛇混雜, 街上小混混在扯皮條, 老鳷在拉客, 其實很有能量。酒店內有非洲人有印巴人, 感覺像九十年代的重慶森林。聽說深圳人靈活, 沒有包袱, 願意打拼, 中產階級悄然形成。有點似曾相識, 對不?

從東莞開車往深圳, 被這城市的建設嚇親。如果你打開過深圳地圖, 就會發現它的形狀是’長條型’的, 南往北很短, 但西往東很長。昨晚我們走廣深高速, 以時速一百二十公里從深圳西北角劏進福田區, 路上既有誇境貨車、也有很多小汽車。進入福田, 濱河大道已有十二條行車線, 但仍然塞得緊要。從時速一百二十公里減到二十, 不過一個轉角。這城市, 很迷幻, 很緊湊, 因此我也幻想它有無限可能。

我有個感覺, 深圳把香港很多好的東西學過去了, 卻也把壞的東西學過去了。我期待, 除了指壓推拿按摩扯皮條外, 它的大芬村能畫出個未來, 它的歡樂谷能多幾支「深南大道」的樂隊, 它的書城、音樂廳能真的豐富深港居民的心靈。

以深圳爆房酒店來終結一週廣東行, 不失為一個饒有趣味的註腳。在羅湖過境大樓的停車場內, 我望著深圳河對岸的香港山墳, 暗忖那前路會走成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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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維園

•五月 30, 2009 • 發表迴響

集會以外的維園, 我超陌生。

1997年, 那年要回歸, 國殤之柱才剛從港大移到維園。我跟幾個同學會考後無所事事, 拉隊去參與集會, 美其名是關心社會, 實情是想出街玩兼有得同喜歡女孩一起去。99年我參與了遊行, 站在隊尾, 幻想著遊歐之旅的綺麗風光。及後的大遊行, 我總多多少少流了點汗水, 留下些腳毛及噴了很多口水, 畢竟一年一兩度的集會是良朋共聚的好藉口。

07年6月我碰上了今天的未婚妻, 但當時她只能是我的網友; 一個月後我和朋友幫民陣籌款, 遊行隊午離去後, 我感到自己走到盡頭。去年我在維園點了兩枝爉燭, 因為你不在香港。今年我倆都不能出席遊行集會, 不可能等於遺忘.。

我想說的是, 我有點怕那舖天蓋地式的宣傳。不是說我讀到《信報》談王丹跟吾爾開希的一段友誼是眼角沒有淚水, 更不是說想起廿年前的事時心裏沒有感覺。只是, 這些所有的義正辭嚴背後, 其實有很多的自私計較與私家回憶。這其實很好, 比總是祭英烈好, 比總是說不想記起未敢忘記好。

我們知道, 越是走到公眾的層面, 我們越是要說假話、門面話、line-to-take。所以張文光不能不「母忘六四」,正如譚燿忠也只能所我們沒有回應。如果《頤和園》有哪一方面像《藍宇》般好的, 就是在六四的夜晚我就談兒女私情。

所以, 我今天沒有公只有私。公然的缺席, 私下的紀念。

沉默

•五月 28, 2009 • 2 則迴響

誰說, 忍耐不是麻木?

每年立法(局)會, 都有平反六四的辯論。看著《議事論事》,心中自然戚戚然。民主派的議員, 即使有他們的百般不是, 我感謝他們的呼喊。鏡頭影著官員席上空無一人, 建制派席上亦然, 民主派的議員猶如對著一個空房子在喊話, 卻毫無回應, 他們, 連聆聽都不屑。

這是最大的語言暴力。

訪問李慧琼, 她好像有難言之隱。她說, 當年她也跟大家一樣走上街頭, 電視上的畫面難以忘記。她說, 身為民建聯的議員, 現在不能談甚麼, 現在不是好的時候談甚麼。她挪用了范徐麗泰的line-to-take, 這是個悲劇。

我理解。我甚至覺得這回應, 不算難睇。她不說, 等於說了。從早兩年馬力的言論到李慧琼和范太的回應, 我不覺得走得太難看。難看的反而是特區政府官員, 如果他們不是心有刺, 為甚麼連坐在議事堂都不可以? 還其實是, 缺席表示了他們知道, this is an issue!

葉國謙, 我不理解你在投票是做出母指向下是甚麼意思……. 譚耀忠也不過是說我們沒有回應。葉國謙, 你憑甚麼?

我肯定, 沉默不是不是耐弱!

昨今

•五月 24, 2009 • 發表迴響

痛恨視覺的霸權。在爵士樂的演奏會上, 人們還是不停的拍拍拍。為甚麼要看見才算聽到了? 我決定高舉中指, 反擊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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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自己為啥那麼喜歡玩新接龍。談電話時玩, 看電視時玩, 陷入思念時也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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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的《我執》很適合獨個兒時看, 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我幻想著作者的心情起伏, 配上自己的詮釋, 不失為一個週末中很好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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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聽說觀心—觀察心房中情緒的變化—會由於對感觸的抽離而撫平這些波浪, 可以把它們一一和諧掉。

是有用的, 我用實踐來檢驗了真理。可惜力不從心, 很快思緒又拉不回來、漂向了無邊的遠方。

許巍:《執著》

•五月 23, 2009 • 發表迴響

評論都執著於他的’墮落’, 從地下走向大眾化。我沒感受過壓抑的神秘, 那就繼續享受著那曾經的感動。

頭家

•五月 21, 2009 • 3 則迴響

近日呢, 公私兩忙, 私事忙得又特過癮。

一頭家呢, 真係碎碎濕濕。收咗樓, 又另一批東東要顧。水電煤轉名啦, 住戶證啦, 要唔要clubhouse個 membership啦。搵師傅裝修, 報價, 籌旗, 辦證, 簽名都簽都手軟。

好啦, 師傅開工, 咁又要得閒上去望吓, 度尺, 買埋 d 一世仔都未買過的東東, 例如洗手盤同抽油煙機。幸得一罪友人仗義幫忙, 但願無令人失望。

無怨言無怨言, 一步一步走來, 一個一個微笑。

張震嶽:《一切再重來》

•五月 20, 2009 • 1 則迴響

謝謝朋友。過了那麼多年, 才知道有這麼一首歌, 這樣一張碟。